姜水芙端药的手抖了抖,他清醒了吗?
“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?孤还没死,你就把野男人带到家里了?”
他暂时醒了,她赶忙与他解释,可他没听完就下达指令:
“你没离开东宫一日,就要老老实实认清自己的身份
,如果你真的想去找别人,孤会给你一纸休书。”
大邶的规矩,天家的颜面,储君只能休妻,不能和离。
她手中的药一洒,沈极昭立即接过一口闷。
她的心有些凉,休妻这话他说的可真容易。
沈极昭休息了,姜水芙摸了摸她前几日给他定制的砚台,还是崭新的,他并没有用。
她摆放整齐后就要退出去,她接了绣活,要按时交差的。
就在她踏出门之前,一道声音传来:
“帮孤上药,擦身子。”
她以为她听错了,他腿伤了,不能沐浴,这几天全是他自己擦身子的,他不让她插手。
她看向他,皱眉叹气,摇头晃脑,原来是又迷糊了。
光天化日之下,她一层一层剥他的衣裳亵裤,双手划过线条流畅的腹肌,朝着那冲击力十足的下腹而去。
她有些犹豫,他们虽然有过房事,但是她不曾这般清楚地看见他的武器。
迷糊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落在腰带上。
她只好颤颤巍巍地去脱,刚脱到一半,弹了起来,直冲天际,她浑身都泛了红,起了鸡皮疙瘩。
好丑,好可怕!
闭眼的男人耳根子红了,他是清醒的,这般做只是为了提醒她,她是他的妻。
其实当她的手碰到他裤头部分的肌肤时,他就有些后悔,热流全部冲到下面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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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菌子中毒,本人西蓝花中毒,吃了我炒的西蓝花后,上吐下泻,呜呜呜……(瘫倒在地,生无可恋)
第18章
经过此事后,二人有几天没怎么说话。
直到某一天早晨,姜水芙哭丧着脸也不去喊醒他。
沈极昭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欲言又止,睁开了眼,她鼓起勇气问他:
“夫君,你为何每天都”
男人一开始还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直到他杵直了,他才明白她的意思。
昨夜那般还能推脱是中毒迷糊了,现下是连借口都没有了。
他有些意外和羞耻,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他的反应。
他刚想挽回自己的面子,不想让她认为是她的原因,他才这样的。
这是正常反应,不是想要你。
这句话到嘴边他硬生生拐了个弯,冒了句理所当然的话:
“有何不可?”
他是她的夫,怎样都可以。
更何况,就许她不穿小衣软乎乎的趴他胸膛,不许他有正常的反应吗?
乡下不是东宫,没有冰鉴,夏日的闷热对女人总是更严苛些,姜水芙穿着热,她就解了系带放松一下,她见他没有不悦,后面干脆就脱了。
“你嫌弃孤?”
沈极昭看着苦着脸的女人有些生气。
姜水芙摇摇头,她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休弃的人,有什么资格嫌弃他。
男人轻易地蹭,点到为止。
“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红着脸默默把被子盖过头顶,他真的变坏了,竟然调戏她。
脑海中不禁循环冒出那根长条。
青jin环绕,颜色紫红。
像公鸡挺着胸膛,展示着雄威。
一看就知道他的有多厉害,但她其实并不喜欢,她太疼了,每次都以为到底了,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可能。
小小恶作剧了一下的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,并不知道他真的被嫌弃了。
*
院里一片宁静,姜水芙坐在屋檐下缠着丝线做女红,沈极昭在一旁处理昨日捕回来的鱼类,有一些他们自己吃,有一些拿去买。
阳光普照,桂花依旧扮演着暧昧氛围的角色,时不时吹落到娴静美好的女人身上。
沈极昭的目光倏地被吸引,她的花容月貌被洒下来的屡屡光线映衬地更加明媚,不需施任何粉黛。
小巧丰润的唇咬断手中丝线,唇色立即回了血红,艳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