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:
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,我知道你会走出这一步,因为我从前和你一样。
我永远不可能放心,但我也清楚你不会放弃。所以,我选择支持你。
我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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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里斯坚持让她睡到中午,就算克莱尔说了好几遍“我真的没事了”,他也会把她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上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克莱尔动了动:“我不困了。”
西里斯抱住她:“我困。”
他说完就闭上眼,看上去真的像没睡醒。
克莱尔把脸转向他,她昨天忘了问:“哈利来过信吗?”
西里斯喃喃:“来过,今年不比魁地奇了,他很无聊。”
“换我也无聊。”克莱尔很理解。
西里斯笑了:“等争霸赛开始就不无聊了。”
“我们能去看吗,争霸赛?”克莱尔问,她想去看。
“当然,邓布利多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我猜他会说……”
西里斯很流畅地接上她的话:“‘见到你们俩真让人高兴’。”
对,就是这句。
他们吃过午餐出发,莱姆斯也一起。克莱尔让他做好心理准备:“那不是一般的房子,那是最邪恶的黑巫师的房子。”
西里斯强调:“全世界最邪恶的黑巫师的房子。”
莱姆斯上学时就听西里斯咒骂过布莱克家无数次了:“好好好,我准备好了,我们走吧?”
马上走。
他们幻影移形到格里莫广场,等着12号从11号和13号之间冒出来。出来了,肮脏的墙壁,阴森的窗户,还有那扇带着几道划痕、没了漆的房门,蛇头形状的门环差不多完全脱落了。
克莱尔总觉得有点怪。
上一次来时,这个门环有这么旧吗?
她压着心慌:“不知道克利切怎么样了。”
西里斯显然也觉得不对劲,他皱着眉,用魔杖敲了几下门: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确实很古怪。
如果说之前的老宅只是因为缺少打扫而脏乱的话,那现在这里就能算是没有一点人气了。
蛛网密布,地毯不仅绽了线还被老鼠啃得不成样子。屋里老鼠的数量也增多了,到处都是吱吱唧唧声,角落里还挤着许多虫蚁。
狐猸子多到压断了窗帘,空气中除了灰尘,还有一股呛得人直犯恶心的甜滋滋的腐烂味。
唯一没变的就是那些肖像,西里斯的母亲,沃尔布加·布莱克在他们经过时破口大骂,没了帷幔的遮挡她的声音变得更响亮刺耳:
“你还有脸回来!你这个孽种!耻辱!我一家都被你毁了!你还有脸来玷污我祖上的家宅!你还敢带人回来——!”
西里斯没搭理她,他们穿过门厅走下楼梯,直接去了位于地下室的厨房。
克利切就睡在这儿。
克莱尔更加心慌:雷古勒斯盗取魂器的事被伏地魔发现,那克利切呢?他有没有被发现,有没有被杀?
厨房里的情况没比楼上好,甚至更糟。克利切睡在厨房柜子的壁炉下面,那儿已经成了老鼠的窝,里面连一条旧毯子也不剩了,全被啃干净了。
他们走过去时,一只老鼠从里面窜了出来。没人打扰,它长得又大又胖,胆子很大要来啃他们的脚。
莱姆斯把它石化了。
克利切不在。
“他也被杀了?”克莱尔站都站不稳了。
她回去一趟,不仅没有救回雷古勒斯,还把克利切害死了?
她做了什么啊?
西里斯撑着她:“没事,没事,我们去看看挂毯。”
他说的挂毯,就是布莱克家的家谱。它被挂在二楼的客厅,覆盖了一整面墙壁,顶上绣着几个大字:
最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
永远纯洁
挂毯的好几块地方都被狐猸子咬破了,已经很旧很旧。但连接着家族成员的金线还闪着光,从最久远的中世纪一直串下来,变成了一棵枝蔓丛生的树。
西里斯十六岁就被除名了,本来写着他名字的位置成了一个焦黑的圆洞。
他们在圆洞边上看见了雷古勒斯的名字:
雷古勒斯·布莱克(1961年-1980年)
“之前是1979年。”西里斯指着“1980年”说。
从十八岁牺牲变成了十九岁牺牲。
克莱尔说:“去雷古勒斯房间看看。”